上次离分时还历历在目,当时那个青年还像是一株营养缺失的干瘦竹竿,又瑟缩又倨傲,又倔强又胆小,对世事懵懂无知却又满腹才华。

        而眼前仔细端详起来,肩背宽厚了一些,四肢腰身仍纤细,贴着墙壁挺得比以前的脊背还要梆直了。之前宗门少爷的气质少了太多太多,皮肤也没有之前细腻了,眉目间也添了几分成年人的沉厚。

        若说真有什么叫墓幺幺有些吃惊的,便是许久前还记得那青年郎清茶淡墨的眼神,如今反而有几分藏不住的锐狠凶气,不至于威风凛凛,也绝当得独当一面。

        被人这样默不作声的端详,着实叫他如坐针毡。“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墓幺幺没有继续为难他,松开了他推到了一边,走到一旁的石桌旁坐下。关书书四下环顾了一圈,确认的确如她所言没有人跟踪之后,才坐在了她的对面。

        关书书张了张嘴,好像有很多话想说想问,结果最后还是欲言又止。

        “辛苦你了。”墓幺幺反而先开了口。

        他的眼神变得比刚才还要复杂,“不,我还好。倒是你……”

        “看样子,我还是很出名的。”她笑了起来。“我过得很好,没有传言中那么惨。天狐族烨妃,皇室郡主。倒是你,被王师傅藏在这里给乐以谦当门生,着实委屈辱没了。不过这样的话,临仙门也好,圣帝的人也好,倒是怎么也想不到你就会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了。”

        听到这些话,关书书的反应很奇怪。他怔怔地盯着墓幺幺,瞳孔里似乎没有什么焦距。他颊边的红晕褪去了一些,显得脸色愈加的青白。他默然了许久,才垂下眼皮双手攥在一起,低声笑了起来。“你还是没变。”

        “嗯?”她有些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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