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头也是有花钱的地方的。”董安安翻了个白眼,“你四周这些大阵机关,天上掉的啊?我这条命,那可是用钱堆出来的。”

        “……”墓幺幺真是无语了。

        你一个象兽国的皇子,跑到人大隆天都也就罢了,还搁人家眼皮子底下铸私钱?你这是到底嫌命长?

        “正经生意也能赚钱。”封枭冷道。

        “废话,我当然知道正经生意也能赚钱。”董安安一看就懒得和封枭这种人说话,转头看向墓幺幺,“郡主,你仔细看看这隆银,做得像不像。”

        墓幺幺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块真的隆银,端着那假的隆银对比仔细看了——

        别说,何止是像,简直就快一模一样了。

        “是不是看不出来区别?”董安安笑的很得意。“不是用化力仔细看,你压跟看不出来上面的铭文有一点点的区别的,这活我都干了好多年了,要不是上个月出了点事——我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干一辈子,他都不一定能发现。我跟你说,我以前在象兽国的时候,虽然好吃懒做,但就长了一双好眼睛,一双巧手,嘿,就没有我造不了的假。不过其实你那位陛下也不用太烦,我以前搁象兽自家也没少铸私钱啊。”

        他像是回忆起一段格外美好的记忆,“要知道那会在象兽的时候,可比现在简单多了,整个户部和我自家后院一样,我想弄个币版还不简单?哪里像搁这大隆人生地不熟的,弄个币版费那个事儿啊。我还得冒着暴露自己的危险伪装自己曾经是金阳门的弟子,去找金阳门的前长老朝司爷认他当舅舅,

        还得给他花那么多钱。当然,要不是他介绍,我也不能弄到怀婵阁这么多牛逼的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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