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我,我今天就操/妈个狗日的龟孙子日妈的,快把我家贵子放了!”说来奇怪,本来在向因兮风以及狐玉琅都在场的情况下,这三个人的气势就已经压迫得他们这些修为远低于他们的将士们很是难受,别说说话了,连呼吸都很艰难,所以一时间能开口有条理说出话的,也只有房泽。但是乌肃雪不知从哪里硬是逼来的狠劲,冲出来骂完一串的话,也觉得处于三人的压力之间变得没有那么难熬了。
墓幺幺此时已经完说不出话来了,她的声带应该已经刚才被压力所撕裂了,之前就受过伤的右眼似乎旧伤再发,眼前一片模糊的重影。她凭着声音和气息感觉到乌肃雪在自己眼前,明明背影是颤抖的——在三个上位者面前,他还能如此强硬已经超乎所有人的想象。可是,可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人的真实面目,这让此时毫无反抗之力的她只能感到无休无止的恐慌。
她极尽所能的朝前伸出手,抓住了乌肃雪的手指。
乌肃雪的肩膀并不是很宽,还是青年人羽翼未丰的感觉,着着黑色的梼杌卫战盔也显得比那些中年将军们稚气上一些。可是他竭尽力的绷紧的身体上每一根线条,都势气强猛而无畏。在她的手指碰到他时,肉眼可见的,他绷紧的肩膀一下就软了许多。他也顾不上别的了,忙回过头来,弯下腰来抓住墓幺幺的手指,“贵子没事,我在呢,我保护。”
“别……管……我……”她竭尽力,可呼出的却只有空气,一个音节也没有。
“够了。”随着这声凉凉冷冷的声音。
一道光从远处落下。
她比任何人都熟悉这道光,也比任何人都曾朝思暮想过这道光背后的那比光还明亮的人。
“——不要!!!!!!!!!”
声带撕裂,她墓幺幺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发出这样令每一个人都心头为之一颤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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