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上凉冷的触感消失了。

        他攥住了匕首的刀刃,将匕首的端柄递到了她的眼前。

        “两个农夫而已,你们太紧张了。”他的口吻是对岳旬云说的,可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墓幺幺的脸上,声色柔和,“收好吧。如此锋利之物,不适合防身,容易伤人伤己。”

        墓幺幺怔在了原地。

        “兮风?怎么回事?”这时从驿馆的里面传来一声慵懒贵气的声音。

        兮风抓过墓幺幺的手,将匕首放在了她的手里,然后极为自然地迎上前去。

        “没事,甫忾楼把两个路过的农夫当成歹人误抓了。我已经查过无事,岳旬云,把人带出去打发走吧。”兮风一边说道,一边攥起应熙景的手,将她朝厅内走去。“你怎么已起了,天色尚早,你可以再休息……”

        岳旬云带人上前将墓幺幺他们带走,可不知不是墓幺幺的错觉,她竟会觉得兮风是在有意拦住应熙景的。

        刚走到门外。

        “咦?”那驻马小倌见到两人被岳旬云解开了绳索,惊疑交加,指着他们大声喧叫道,“大人你们怎么将这两个歹人给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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