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封枭忽一个翻身将她一把压在了身下,低头看着她,“你到底哭什么?”

        他其实并不算凶,只是问不出所以然觉得有些急又有些烦躁,语气可能不太好,但他自认为和平日没什么区别。

        然而。

        墓幺幺一个愣神哑了,当时似乎是有效,没哭了。

        但很快地回过神来之后,嗷呜一嗓子哭的更惨了。

        她其实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哭过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哭什么,胸口又是什么滋味。

        她就是觉得想哭,哪里都想哭。心里一团黑一团白也看不懂自己,什么都不懂了,反而是肉体上的感觉更加明显,就觉得封枭又沉,攥着她的手又格外的用力,她手很疼,身体也很疼,明明昨天没有被狐玉琅蹂躏过,可现在身体里好像又回忆起来被狐玉琅压在身下虐待的痛苦了。

        于是哭地更加凄惨。

        “混蛋,王八蛋………”她边哭边骂。

        封枭被她骂地更加莫名其妙,本来就急烦,听到她骂更是皱起眉来,“你骂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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