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盛华叩首,语气艰难:“谢先生宽仁。”
一旁游少海和石联听了,便知道这是只惩罚颜盛华一人,颜家暂时仍可保荣华富贵。
不过,失去家主颜盛华坐镇,颜家接下来一段时间肯定要低调行事。
如今正值南梁翻天覆地的大变动,错过眼下这一茬,颜家往后便是一步慢步步慢,再不成威胁。
游家和石家接下来,当然不必冒着得罪乌云先生的风险,再打压颜家。
乌云先生再转头看向另一边。
那里,立着两个道人。
“老夫记得,滁阳观向来同萧柯野过从甚密?”乌云先生问道。
其中一个道人,向他一礼:“先生所言不错,贫道昔日为萧柯野所迷惑,为虎作伥,如今长安天兵到来,贫道觉察前尘之非,如今特向长安请罪,希望能有机会弥补先前的错处。”
此人乃是滁阳观观主承北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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