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
月见依然很敬业地当着助理这一职。
她眼眸眯了眯，侧头：“小师妹，看出什么来了没有？”
在姬淳渊的教授和自身的修炼下，司扶倾的确已经到了可以看出对方灵魂的层次了。
但还有一个大前提，对方的实力不如她。
她能够轻松地看出郁夕珩的灵魂，也是他对她没有抵抗和防备。
“灵魂和外表一样。”司扶倾也眯起了眼，“但不是普通人，也非进化者和阴阳师。”
月见的神色微微一变：“永恒大陆的人？”
司扶倾皱眉：“嗯，应该错不了。”
但梅兰妮显然跟钟善文一样，实力并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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