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爸爸的遗物,倾倾,我真的很抱歉。’
司扶倾沉默地将怀表握住。
感受着上面凹凸不平的花纹摩擦着掌心。
里面有一张年鹤川年轻时的相片。
少年意气风发。
司扶倾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这样年鹤川还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朝着她笑。
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明明她没见过年鹤川,可血脉里的牵连却疯狂地波动着。
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胸腔。
“叔叔。”很长很长一段沉默后,司扶倾抬起头,神色已经平静了下来,看不出什么,“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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