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过去，望着旗帜下的女人，微微出神。
月见敏锐地发现了司扶倾的视线：“你认识？”
“嗯。”司扶倾轻描淡写，没有说得太详细，“以前出任务的时候碰见过，没想到她已经退役了。”
同时，女子游泳队也看见了她们。
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扯了扯许望潼的衣角，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一脸兴奋地朝着司扶倾这个方向跑了过来。
“倾倾姐姐。”小姑娘扭捏了一下，“我是你粉丝，我可以要个签名吗？”
程亦乔惊奇：“倾倾，出息了啊，你粉丝可真是一个比一比厉害。”
“当然。”司扶倾弯下身，摸了摸她的头，“合影需要吗？”
“需要需要！”小姑娘用力点头，“倾倾姐姐，等我拿奖牌...拿奖牌！”
“好。”司扶倾笑了笑，“等你，那到时候我就可以给其他人炫耀我和世界冠军合过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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