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徽言苍蝇搓手,还是认栽了:“这要多少钱?不少吧?我给你。”
“不必。”郁夕珩抬眼,神色平静,“她无价。”
辜徽言心头一震,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好,好!”他点点头,“这拜师礼我收了,但太贵重,我不做点什么心里总过意不去,要不然我帮帮你?”
他年轻的时候,那也很得姑娘们喜欢。
“不必。”郁夕珩声音缓缓,“我自有办法,不劳费心。”
辜徽言:“……”
从他和郁夕珩接触的这几次看来,论心计,他一个快入土的人还比不过郁夕珩这个年轻人。
他对郁夕珩的身份越来越好奇了。
但同时也有些担忧他的宝贝徒弟在攻心上会不会被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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