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坚持到现在,一是因为殷家的仇,二是因为年鹤川夫妇的死亡之谜。

        可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希望渺茫。

        根本无从查起。

        连殷家的大长老都不是当初那些人的对手,他又能如何。

        年以安也沉默下来。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儿。”年庭初缓过劲儿,拍了拍年以安的肩膀,笑,“该上学去了,先准备考试,你们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嗯。”年以安握了握拳,眼神更加坚定,“爸,我会努力的。”

        他收拾书包去学校。

        刚进教室,就见林寄欢皱眉盯着手机,很生气的样子。

        年以安走过去:“怎么了?又跟黑粉吵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