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祝不知跑哪儿去了,估计是去汇报今天庙里来了豪客。

        卢灿探手将这只胆瓶拿起来,又将塑料花取下,高度十五公分,造型端庄,秀丽。

        通体施有米色釉,器身开有米色纹片,即金丝铁线纹;瓶小口口径2公分多点,长颈,溜肩,圆腹,腹径八公分左右;腹下微垂,底为圈足,足径五公分,圈足上端宽而下端窄,稍作斜形,有一种手捏不起的感觉。足底一周无釉呈黑色好东西!真的是宋汝窑胆瓶。

        实在想不明白,这件好东西,怎么流落到达尔文这个偏僻城市,还在这座寺庙中出现?

        他拿着这件胆瓶在愣神,温碧璃已经起身,“阿灿,这瓶子……”

        “宋代汝窑。”卢灿苦笑。

        之所以苦笑,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如果还是放在发家之前,绝对会往怀里一塞,扭头就走,管他什么佛神。可时至今日,再做这种行为,他自己心理的那道坎也过不去……

        “啊?宋汝窑?”耳濡目染,温碧璃当然明白宋汝窑的珍贵,旋即明白卢灿的难处。

        她接过胆瓶上下打量着。

        卢灿很清楚她看不懂,不明白她搞什么,只见她掏出手绢将瓶子仔细的擦拭一遍后,放在案桌上,然后又从案几上取下卦卜,再度跪在蒲团上,嘴中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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