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灿并不认识卡萨特·温斯洛普,不过,也算“久仰大名”。

        今天的宴会的主角,并不是他俩,因而,卢灿与温碧璃、卡萨特三人选择的座位,相对较偏。

        还没等卢灿问卡萨特为什么匆忙赶来参加宴会,对方先说话了,“维文先生,你怎么能来参加他们的酒会?”

        言语中,毫不掩饰警惕与诘问,,颇有一种“对方是敌人,怎能通敌”的教训口气,态度相当无礼。卢灿总算明白,为什么外界传言这女人“性格怪异”。

        这种问话……还真是让人听着不舒服。

        温碧璃坐在一边,眉头微皱,只是,这种事她不好插话,否则肯定要怼回去。

        “温斯洛普小姐,我为什么不能来?”卢灿伸手在温碧璃的手腕上拍拍,笑着问道,“还有,你怎么来堪培拉?不应该在悉尼吗?”

        看着卢灿和温碧璃在自己眼前“秀恩爱”,卡萨特毫不掩饰眼中的厌烦,“有些新情况需要与你们商议,我跟钱伟联络过,他告诉我,你就在堪培拉。我开车从悉尼赶过来,等到了你所住的公寓酒店,又有人告诉我,你来这里参加保罗基廷的宴会……这不,我就赶过来了。”

        晕!这女人真彪。从悉尼到堪培拉,两百多公里,直接开车过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然后直接追到财政部长的私人宴会上!

        卢灿都不知道该说啥好……

        “其实你可以给钱伟打电话,或者,给我直接打电话也行。没必要这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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