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斗中,也不知两人谁碰到按钮,悬挂在墙壁上方的淋浴喷头,喷出一股气泡水。

        浇在滚烫的身上,刺激地卢灿一哆嗦。

        他连忙伸手按停,搂着田乐群往浴池中的汤泉中缩了缩,枕在浴池的边缘凹弯。田乐群靠在他的腋窝边,手指扣着丈夫胸前的小疙瘩。

        激情之后,两人都没有起身的打算。

        “本来准备月中过来,因为为香江时尚周定制的模特佩饰,我不太满意,要盯着赶工修改,还有罗马珠宝展展品的事,拖后了几天。”

        “这一拖吧……又遇到大千先生过世的尾七法事,爷爷突然又说要去北市,家中不能没人。”

        “这不,一直拖到现在。”

        一家之妇,又兼职商场,田乐群每天需要处理的事情,数不胜数。这会儿,她在絮叨着解释为什么到五月底才来伦敦——原定计划是五月中启程,可偏偏赶巧了。

        “爷爷回港岛了?”卢灿撩起泡沫,往田乐群雪白的肌肤上慢慢涂抹,也算是表达他对这位贤惠能干的妻子的歉疚。

        “我上飞机之前一天回来的,精神不太好。听爷爷说,钱老的身子骨也不行了,估计是因为这事,爷爷上心了。我都劝了好几次,让他不要去,可就是不听劝。”

        柴米油盐,才是生活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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