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森的办公室中。

        威尔逊馆长与杰西卡·罗森对面而坐,品着来自南美的原味咖啡。两人在商讨下一步工作,不列颠博物馆东方部派往虎博学习中式古董文物修复保养技巧的事情。

        人员组成不复杂,无非是从保管部抽掉几名头脑灵活的年轻人,让人头疼的是如何让对方尽心尽力的去教授这些员工——如果对方只是传授一些肤浅的知识,这桩合作,就变得很鸡肋。

        威尔逊馆长找罗森,商量的就是这件事——罗森是学习“绝技”的前期带队者。

        “爵士,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你对维文……刮目相看?”杰西卡·罗森搅拌着咖啡,似笑非笑地问道。

        她说的是下午的交易。

        在她看来,下午的交易是不等值的。卢灿带来的那些钱币,固然很不错,不过,钱币馆估值师给出的总价值,不过四百万英镑,而卢灿带走的七十九件中式藏品,虽然破旧残损,可总价值肯定超过四百万。最后,威尔逊馆长并没有刁难对方,一口答应下来。

        威尔逊馆长摸摸油光锃亮的前额,微笑摇头,“你说的没错,只是稍微有些狭隘,这是其中一点。杰西卡,别忘了,对方可不像我们,他的文化身份只是表皮,体内流淌的是资本的血液,给一位超级资本家面子,不列颠博物馆,会有收获的。”

        威尔逊馆长并非一个纯粹的博物馆专家和目录学家,他是一位家,更是一位出生于政界家庭的商人,对于取舍之道,要比罗森更了解。

        对于馆长的回答,杰西卡·罗森有些不以为然。

        杰西卡·罗森出生于一个中产家庭,自小就备受宠爱,长大后学习功课优秀,工作也是顺风顺水,年纪轻轻就坐到世界最大博物馆东方部主任的位置上,所有这些,让她的性格中多了几分个性,同样也因为这份棱角,让她那段短暂的婚姻,很快因为双方性格不合,走向湮灭。

        对于威尔逊馆长讨好“资本家”的行为,自然有些腹诽,不过,好在她还算尊重对方,并没有因此而当场反驳,只是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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