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奉也很心动,刚要开口答应,却被刘若婄在桌子下轻轻捅了一下,忙改口道,“这事啊……我和婄婄得回家,和我爸妈、婄婄爸妈商量商量。”
刘若婄心思细腻。
她能感觉出来,卢灿此次来京,对徐奉的态度又不一样。如果说安排徐奉担任德银投资京城代办处主任,是因为看重他的才华,那么,卢灿刚才的提议,明显已经超出“重视”的范畴。
如果不是因为双方认识时她父亲还没有彻底起复,她都要怀疑,卢灿是不是有所图。
刘家不是没有利益盟友,这是常态,可她依然不希望,她和未婚夫俩人与卢灿之间的关系,不要受到利益的影响……
让她推辞的另一个原因则是刘家的家教一直很好,对子女的培育,不因位卑而俯首,不因权重而骄戾。她确实想要让人生最重要的婚礼更精彩,值得一辈子回味,可她父亲不止一次地告诫家人,刘家如履薄冰,需战战兢兢,心怀敬畏。
卢灿的目光,从徐奉和刘若婄的脸上扫过,微微一笑,虽然被婉拒,可他心下还是很赞赏的。
“那就等你们商量好再告诉我结果。”他又扭头对旁边的张泽宗夫妇笑道,“英国在那里,房子也在那里,你们什么时间去都可以。要不……泽瑞不是年底结婚吗?回头告诉你兄弟一声,他们愿意去的话,也可以的。”
张泽瑞是张老的小孙子,卢灿很少和他打交道,据说是个街面顽主。
“那还不乐死他小子?”张泽宗哈哈一笑,刚才那点失落,消失殆尽——在他看来,卢灿对张家还是不同的。
上午去医院的途中,卢灿与张泽宗聊过,有关他的“私人代表”职责——监理几家公司的业务,代表卢灿出席幸福工程的慈善活动,以及即将成立的中华体育基金的系列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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