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还在延续。

        讲述者已经融入情绪,卢灿和张老也听得非常入神。

        “卢沟桥事变之后,气氛越来越紧张,很多标本完全来不及转移,更何况,长途运送,安全也没有保证。”

        “因为当时美国是中立国,协和医学院是美国资产,不担心东洋人骚扰,院长胡顿、系主任弗兰茨·魏敦瑞又都是翁文翁老灏的好友。”

        协和医学院院长胡顿,是洛克菲勒基金会委派的专职管理人员,魏敦瑞则是德裔美国人,著名的解剖学家和古人类学家。两人在周口店猿人方面有着很深研究,尤其是后者,其一系列有关“周口店猿人”的著作,时至今日依旧是研究“周口店猿人”方面的权威。

        “于是,后期在周口店挖掘出来的所有文物,都被送到协和医学院。不仅如此,还有一批三十年代初李济先生挖掘的龙山文化遗物,也被送过去,全部放在协和医学院地下室。”

        “章老、我、老胡(胡承志,古生物学家)还有后来赶回国的老裴几人,受当时地质所副所长尹赞勋所托,留守京师,看护存放在协和医学院中的这些物品。”

        “这一放,就是三四年。”

        “中间,章老,我和老裴也商量过,是不是将东西运走?可是,当时的政府先到金陵,后转武汉,最后落到重庆,实在不方便联系,而我们几人,没有书面指示之前,又没有权力调动这些物品。”

        “到太平洋战争爆发前夕,美日关系快速恶化,协和医学院周围多了许多东洋兵监视,也变得极其不安全。”

        “章老身体不好,在家休养不问事,所以,我们看护小组的头是副主任裴文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