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那我和外子这就上去看看。不打搅你们一家子的兴致!晚上吃好玩好!”陈婵玉笑着摆摆手,站在台阶上,目送卢灿一行人上车。
“维文什么意思?”格罗索一直没开口,等车子离开,终于问出来,只是,语气不太好。
陈婵玉的眉头紧锁,抬抬手,“让我想想。”
当初卢灿想要组团介入澳洲产业投资时,就跟她详细聊过,因而,陈婵玉很清楚卢灿的布局——澳洲中华总商会,是凝聚华商力量的基地,为未来推动华人从政、推动中华文化而准备关系平台;而挂在澳洲中华总商会旗下的共同基金,才是真正的资本力量。
这家基金挂在中华总商会旗下,肯定和商会有着密切联系,但并不意味着澳洲中华总商会有权力管理这家庞大的基金,而且,中华总商会成员也未必够资格加入这家共同基金。
这家共同基金会采取独立运营机制。
在陈婵玉看来,未来,这家基金的管理者一定会有港方资本管理人,又因为地处澳洲,因而少不了还需要一名澳方管理人员!
这才是真正的权力执掌者!
因此,陈婵玉从一开始就将目标锁定在这家基金的澳方管理者这一角色上。
至于会长一职……当然,如果能抢到手那是最好,抢不到也不算大损失,只要能拿到共同基金的澳方管理者职位,就没什么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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