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来发现掉头发,很多人都发生过。
可是,落在有些人家,就是大事。
卢灿是家中顶梁柱,温碧璃自然不敢瞒着。上午,卢灿就接到田乐群电话,“阿灿,我刚才给谢医生打过电话,他说你可能有比较严重的焦虑症,真不考虑回家歇歇吗?”
人总有一瞬间的脆弱。早晨起床看见枕头上的一缕头发,正好触发卢灿的心累——那一刻,他真的想什么也不问,好好歇歇。
这种突然间的崩溃,来得迅猛,去得也快。这会,卢灿已经恢复差不多了。
“就是掉一缕头发,没事的。”卢灿怕她担心,又笑道,“可能今年的事情比较多吧,等忙完这段时间,过年时哪儿也不去,就在家歇着。儿子呢?”
可能是石头的那声爸爸影响太大,卢灿现在每次打电话,都要和儿子逗两句。
那孩子却很傲娇,高兴时会喊一声,不高兴时,理都不理,卢灿却不厌其烦。
和儿子聊过几句,电话又被田乐群拿过去,“金大福珠宝的彤叔,早晨约老爷子吃早茶。”
卢灿一怔,彤叔约爷爷吃早茶?那……他这次回去,还真的与纳德轩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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