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让薇薇安很是郁闷的午休。
卢灿平时繁忙,女人众多,来东半山别墅过夜的次数,屈指可数,多数时候都是白天来坐坐,因此,每一次见面,她都很珍惜。
可是,今天……即将登上顶峰,却被人生生拽到谷底。
薇薇安不郁闷才怪!
见卢灿还在电话,她裹起衣衫,噘着嘴钻进一楼的浴室。
……
卢灿一向有午休的习惯,今天破例,他斜靠在床头,眼睛似闭非闭地小憩。旁边的薇薇安,蜷着身子,发出轻微的鼻息声,已然入睡。
卢灿的手指,卷着薇薇安的发梢,他在琢磨福伯电话中所提及的旧事。
尽管东洋是此时的亚洲第一大消费市场,卢系资本在东洋有着不菲的投资,譬如纳德轩珠宝,去年在东洋的总营收,已经超过香江本港,成为仅次于北美的第二大市场;又譬如德银投资,开始重仓东京大阪证券市场,但是,可能是基于血脉中所受教育的影响,卢灿对这个国家依然说不上喜欢。
这一点,与当代香江年轻人对东洋的感官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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