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胖子首先是个生意人,其次才是收藏家。
刚才那份为难表情,有一部分确实是不舍,还有一部分则是生意场上的抬价。当杰弗里将价格从五百万港纸提到六百万后,许胖子爽利地叫来工作人员,将油画包装好送到亲王殿下的车中!
不过,话语中却依旧带着一份矜持——“也就是亲王殿下您的面子,其他人……我根本不会考虑!这可是我最喜欢的藏品,啧啧,真是小刀拉肉疼在心底啊!”
这话说得……乐得杰弗里亲王,眉开眼笑。
卢灿和许家耀忍不住双双扭头翻了翻白眼,信他才有鬼呢。
见卢灿两人窃笑,许胖子老脸微红,瞪了过来,“姓卢的,喝点什么!”
得,老羞成怒了,卢灿憋住笑意摆摆手,“今儿人多事多,怕是你也没时间在办公室多坐,给我来听饮料就行。”
“我忙你又不忙!亲王殿下难得来一趟,你陪他好好聊聊。亲王殿下还打算订购一艘游艇,这方面你熟……””说着,许胖子的目光,又转向杰弗里,“殿下,你怕是还不知道吧。维文这家伙,不做金融班主,却做起来香江船王了!”
卢灿接手新世纪航业不到两个月,当时虽然有些新闻报道,可杰弗里远在渤泥,还真不知道,疑惑地看看卢灿,“这话怎么说的?”
卢灿摊摊手,半真半假地笑道,“航运业不景气,我试试看能不能让新世纪航业……有点改变。”
杰弗里笑笑说道,“维文,航运业的寒冬已经持续好几年,肯定不会一直这样。我个人感觉,最多还有个两年,就会有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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