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者,思虑多矣。

        杰出的企业家,往往多疑。

        所谓的“用人不疑”,要么监督分权体系完备,要么是被逼无奈的选择。卢灿口口声声说信任温斯洛普,不也在项目组安插大量的自己人进去?

        温斯洛普同样如此。

        尽管有布鲁格的保证,可是,她这次负责的是总值超过伍拾亿美元的超大项目,容不得半点差池。在她看来,卢灿此行东京,时机和动机都非比寻常,在没弄清楚这些之前,她很担心卢灿胡乱干扰项目运作,影响项目进度,不得已,忙碌中还挤出时间,来见卢灿。

        虽然卢灿给出的回复,依旧不能让她完全消除疑虑,可基本的判断还是能做出的——对方此行东京,有八成的可能性,不会插手自己的事。

        这让她绷紧的弦松了松。

        既然如此,再待下去完全没意义。看卢灿的家人?呵呵,小屁孩还有几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以及不认识也不准备打交道的卢家长辈,有什么可看的!

        温斯洛普长身而起,端起咖啡杯,一饮而尽,又将咖啡杯顿在桌上,“维文,我还有事,先回公司。你在东京,有什么我能帮忙的,打电话。”

        此时,距离卢灿走进茶室刚好五分钟。听得屋子里的几人齐齐一愣,这姐们这么躁?

        “这么急?”卢灿也随着起身,打算挽留一下。

        布鲁格划拉一下烟斗,阻止了他,“今天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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