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灿将铜炉搁在面前,笑眯眯看着许盛文。
铜炉确实是新到的货,许盛文能确认是正品,可是被卢灿这么一说,鉴于对方的眼力,他又有些心虚起来,“怎么,卢老板对这件东西……也有说道?”
不仅他心虚,连许胖子的神情也变得古怪起来。他倒不是担心东西假,有丁老鉴认可就应该没问题,他担心的是东西的来路。
卢灿笑着抬手摆了摆,“许老板,你误会了!这件东西原本是他家的货,应该是他哥哥卖给你的。”说着,又指指坐在一旁的休老二,“他家里出了点事,昨天我去斗门,拜托我带他来澳门,找他哥哥。这不,想从你这里打听消息,他哥哥现在在哪儿呢。”
许盛文和许胖子,齐齐吁了口气,东西没问题就成!
“这事啊……”许盛文偏头看了眼休老二,笑道,“难怪看着眼熟,合着还有这段缘分。”
他不知道卢灿和对方的关系,在他想来,卢灿能带对方来澳门,想必关系匪浅,因而语气很客气,“离我这里不远,有一个露天市场,卖菜、卖五金和干海货。大概二十天前,我去市场买菜时,遇到一对父子,应该就是你哥他们,正在摆地摊卖货。这炉子合我眼缘,买了下来。你要找人……去那个市场打听,应该能打听到消息。”
得,这不就来了嘛!还是熟人好办事!卢灿琢磨了一下,回过味儿来,许盛文所说的市场,不就是自己停车的地儿吗?合着自己兜了一圈!
打探到消息后,卢灿没着急离开,稍后还有些话要和许胖子单聊。
坐在那里,看许胖子与许盛文讨价还价。
这尊万历朝铜炉,最终被许胖子以二十万港纸的保价,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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