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有时效性。
生气时,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一段时间后再想想,其实也就那么回事,没什么好生气的。
卢灿一向注重“制怒”,外人很少能看见他勃然大怒的模样。上午时,他确实有些生气,也没什么表现,这会更是已经笑容殷殷,似乎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温碧璃一直不怎么说话,间或会在她的小便签本上记下几句话,目光大多数时候留在卢灿身上。
看着丈夫不急不缓,温文尔雅地与三人对话,心底暗暗称奇——她可是很清楚卢灿上午的状态——虽然没发脾气,可表现很不寻常,这一点,她还是能看出来的。没想到,除了在刚才见面时,卢灿略略刺了皮耶罗一句外,剩下时间,冷静得让她都有些惊讶。
至于四人商量的处理办法……
不外乎一些龌龊伎俩,或利益勾结或胁迫相加,不足为外人道也。
几人聊完事,夜幕将起。
钱伟起身,笑着说道,“卢少,我和巴蒂尔先回卢森堡。”
卢灿看了看窗外的灯火,笑着挽留,“这么晚了……要不,明天再回去吧。”
“不了!我得赶紧回去!”巴蒂尔笑着接话,又解释道,“我把那家伙诳回去,自己却不在公司,短时间还没什么,时间长了,怕是他自己也要起疑心。至于钱总……”
他目光看向钱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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