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面,西蒙斯的神情有些尴尬。
卢灿没有嘲笑对方的念头,抬了抬手,笑问,“东西在哪儿?我看看。”
皮耶罗却没放过这个机会,拍拍西蒙斯的肩膀,嘿嘿一笑,“你呀……想要玩收藏,最好找个专业人士来帮你打理。”
“是是!”西蒙斯一边忙不迭点头应付皮耶罗,一边伸手邀请卢灿去内堂,“字幅我已经拆开,发现受潮后,没敢再装回去,搁在一楼大厅,你请。”
“有电吹风吗?吹头发的……”电吹风的法语,卢灿不会,用英语说的,怕对方不明白,还抬手在头上示意了一下。
“我懂英文!”西蒙斯被他的模样逗乐,终于露出一丝笑容,“电吹风是吧……”他对不远处的佣人抬手示意,又问,“用电吹风吹干就行?”
卢灿正往屋内走,回头瞅了他一眼,“电吹风吹凉风,只是急救,最终还得专业修复。”
正厅的茶几上,横放着拆得七零八落的镜框,那字幅背面朝上,依旧粘在镜框玻璃板上。
卢灿五指揸开,轻轻按在字幅背面的衬纸上,有轻微的滑腻感,没有纸张应该有的粗糙,又用手指在边角处捻了捻,那种触感如同卫生纸浸水一般,软塌塌。
卢灿眉头微皱,这幅作品的受潮情况,比自己预想的还要严重。
根特城位于海边,湿度大,水分子无孔不入,所以,尽管西蒙斯当初定制的玻璃镜框用橡胶圈封住背板与镜框边缘的缝隙,可还是没能抵御湿度对作品带来的伤害。
这是典型的不当的收藏方式给藏品带来损伤这种事情,屡屡发生,不仅发生在普通藏家那里,部分博物馆也会出现类似案例,让人痛心。譬如台北故宫,就发生“明弘治娇黄绿彩双龙小碗破损”“清康熙暗龙白里小黄瓷碗摔碎”“清乾隆青花花卉盘破裂”等多起恶性文物毁坏事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