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书桌前,他发了一会儿呆,再度抬眼,只见桌面上立着的妻子的照片,正对着自己盈盈微笑。他忍不住伸手取过相框,拂了拂上面不存在的灰尘,嘴中轻声念叨,“夏洛特,阿灿大了,自己找到他们家……你说,我要不要告诉他当年的事……?”

        照片无言,依旧盈盈微笑。

        ………………

        时差七个小时,香江傍晚,根特城半上午。

        卢灿嗯嗯呀呀的电话,终于挂断。

        他坐在维纳尔斜对面的沙发上,将手机撂在旁边,伸手倒了两杯茶,递一杯给对方后,自嘲地笑道,“是昨天联系的比约根·诺德里小姐,有几年没见,她听说我在根特,刚赶过来。”

        维纳尔不认识比约根,昨天之前都没听说过,但不妨碍他拍马屁,“作为一名女性,能独自创业并取得成就,比约根女士令人敬仰,很期待与她见面。”

        “的确是一位令人钦佩的女人,一会就能见到,她已经出机场,大约二十分钟就能到酒店。”卢灿笑着抬抬手,“昨天与尤伦斯爵士约见的时间不是下午吗?你这会找我……有事?”

        听说比约根马上要到酒店,维纳尔原本准备要说的话,又收了回去,这会显然不合适。

        他笑着站起身,“原本想和你闲聊几句,既然诺德里小姐快到了,我还是不打扰了……顺便让酒店给她预留一套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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