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涛就看到,在谷口有一座茅草屋,他估摸着,这儿应该就是跟刺槐部落的边界线吧。

        “咦,哨兵呢?”乌藤琳不安的喃喃了一句,甩鞍下马,冲到茅草屋里一看,整个人便呆住了。

        叶涛其实已经嗅见空气中,一股淡淡的血腥气,他跟着下马,走到门前,探头一看,也是骤然间呆若木鸡,头皮发炸。

        地上有一具,惨遭肢解的尸体,双手,双脚,双臂,双腿,全被活生生砍了下来,一样样的摆在尸体旁。

        头颅也惨遭斩首,用一支金属长矛,钉在墙上,地上淌了一汪血。

        甚至肚腹,也被挖开,肠子扔了一地,从死者脸肉扭曲这一点来看,显然是活捉他之后,活生生砍断手脚臂膀,挖出肠子,尽情欣赏他凄厉挣扎的惨状,最后才一刀斩首的。

        死状之惨,令人发指,简直令人无法直视。

        木头墙壁上,还蘸着死者的血,写了一行怵目惊心的大字:限长河村人,三个小时内投降,否则,鸡犬不留!

        “该死的刺槐虎,他怎么那么惨无人性?”乌藤琳惊怒及交迸,一拳砸墙上,掌皮破裂,渗出血来,她都毫无感觉。

        巨大的愤怒,填满了她的心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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