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矜北夹了一筷子青菜,哄着她,说这是最后一口。

        周熹笑着去躲,“你刚刚就说是最后一口了。”

        病房的门被人毫无预兆地推开,笑闹中的两人一齐回头看过去。

        “学长!”,周熹下意识地规矩坐好,还离褚矜北远了一些。

        很少有人能在褚矜北面前这样没有规矩,但温宸连眼睛的余光都没落在他身上,径直向周熹走过去。

        “好些了没?医生怎么说?”

        周熹放下手中的花卷,cH0U了张纸巾捏在手里,她站起来,给温宸也拿了只凳子,“好多啦,我没什么事了,医生也说没什么事,就是因为撞到头了,所以还是要观察一天。”

        “学长,你的手怎么了?”

        温宸一只手上缠着绷带,他瞄了一眼,将那只手背到身后,“没事,做实验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

        “磕到了?磕到哪里了?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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