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见丈夫表情这么开心,以为他升官了,然而崔齐的话让她嘴边的笑一僵。

        “沈大人让我做这琼州城的院长!”

        “院长?哪家书院?”

        琼州并没有大的书院,倒是有两家小的,但收的学生并不多,毕竟琼州本就贫穷,能读得起书的人家都将孩子送到江南或者京城,而读不起书的早就帮家里干活。

        所以书院里收入得学子多数是一些去不了江南,又稍微富裕一点的人家,他们不期盼孩子能出人头地中状元,只要能读书识字,会算账,日后在城里或者自己铺子里做个账房先生就够了。

        严氏知道自家丈夫的抱负,他是想为民谋福祉,绝不满足于当个书院的院长,如今崔齐这样高兴,定是沈宴清允了他其他的东西。

        果然,不出严氏所料,崔齐像倒豆子一样将沈宴清的打算全部说了出来。

        “大人想建一座大型书院,平民子弟也能读得起书,大人高瞻远瞩,致力于让琼州所有人都能读书识字,我之前一直觉得能让老百姓吃饱饭就已经是天大的功德,可沈大人的目标不止于此,吃饱饭容易,可要更进一步太难,而我日后要做的,就是让琼州百姓人人都有书读,人人都能见识世间万物!”

        这是他从未想过的方向,崔齐一身热血,心情激昂,严氏是秀才女,最是知道读书的好处,她被崔齐话中的情绪感染,一双眼睛也不禁带了向往。

        “琼州真的可以吗?”

        她从小生在琼州,长在琼州,已经习惯了它的贫困和野蛮,穷山恶水出刁民,想要改变实在是太难,她甚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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