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讨厌我吗?”他忽然问。

        我咂了下嘴,认真道,“讨厌,特别地讨厌。”

        他轻笑了声,“我知道。”

        “那你还问什麽废话?”

        “就是……想听你亲口说而已。”

        是啊,有时候,就是想听那个人,亲口说一声而已。

        岁岁年年,韶华飞逝,黎煜是那个谦谦君子,众人Ai戴,容嬿婉越发俏丽明YAn,与黎煜可谓是郎才nV貌,人人称羡,而他依然是那个碌碌无为的哑巴殿下。

        十七岁那年,他决定离开黎京长穗,他已经厌倦了g0ng里压抑拘束的生活,他自请远赴阊州守关,那是黎国最北也最险的关隘。

        黎皇早希望他能为他的太子皇兄分忧,见他毛遂自荐并不多加阻拦,连半句挽留的话都没有说,命他速赴阊州。

        隆冬腊月,城门刚开,他和安延骑着马准备出城,长穗的雪下得猖狂,街道上没有任何人,可能都在酣睡,或着躲在屋里避雪,没有人来给他送行,像躲雪一样,都对他避之不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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