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极其不舒服,好像她这么问是怀疑沈思悦是自己杀的一样。

        “她本身身体就不太好,怀那个孩子已经很危险了,上次有意外动了胎气,孩子没保住,她内心过于惊忧,没过几天就去世了。”

        那解释倒也很合理。

        梨烟能在心里默默的告慰了沈思悦的在天之灵。

        “那沈嘉柔呢?”

        谢清宴这下才轻松了不少,语气里只有凉薄,没有怜悯:“也死了。”

        梨烟这下没什么好说的了。

        谢清宴汇报完了这件事情之后,声音里才多了一丝试探的意味:“所以我们可以见面了吗?”

        梨烟皱紧了眉:“暂时还不行,我现在还有些事情没有忙完,等过段时间吧。”

        明明这话跟她以前的语气也大差不差,但是谢清宴偏偏从话里嗅出了冷淡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