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得不到就毁掉,先下手为强总是好的。
他当初应该要把在研究室的那段对话录下来的,可他没有,他一个在这里没有身家没有背景的外国人,不论怎麽为自己发声,都不会有人相信他。毕竟教授在学术界声望很高,没有人愿意去相信这样一个卓越的师长会主动对学生下手。
这件事闹到整个学校都知道,名牌教授和一个外国学生,傻子都知道要保教授。尽管现在的社会风气愈来愈开放,可同X恋却还不是能为大环境所接受的身分,再加上还牵涉到婚外情、走後门等令人不齿的因素,上级最後给予他退学处分,保全学校脸面。
而许慕白则欺骗父亲说是自愿离开学校的,因为读了之後才发现自己不适合走这条路,打算回去听从他们的安排读政治。
他父亲很高兴,以为他终於想通了。毕竟本来就希望他能从政,从一开始就不太想让他去韩国读心理学,於是立即帮他处理回国的T大入学事宜。
也好在许慕白高三升学考的成绩足够优秀,当时是可以直接录取T大的,因此学校破格为他走了一次自主招生的流程,许慕白重新考了一次政治学系的笔试和面试,以近乎满分的独招成绩再次入学。
然後再次的,被囚困在这座繁华城市,以被父母豢养的姿态。
「……就是这样。」许慕白垂眼,看光线晕在祁扬脚边,没什麽温度地扯了扯唇,「蛮荒唐的,我知道。」
见祁扬没有表态,许慕白有些忐忑,也不敢抬头看他,只是继续道:「你也可以选择不相信,毕竟这是我的片面之词,我现在名声很差,可能真的就是那种靠身T上分的关系户──」
话还没说完,他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祁扬倾身将他深深揽进怀里,轻柔地抚m0他的背脊,像初升的旭日那样,柔和又温煦地匍匐过山脊,以晨光拥抱残缺的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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