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解析》提到那些做梦的人背对着清醒的世界,就是因为不想继续以清醒的姿态面对这个现实到骨感的世界,所以才透过做梦的方式逃避。在以自我为中心的梦境里,我就是王,我说了算,可以满足在现实中未能完成的慾望。」

        「那时候的我一边活在我爸妈输导的价值观中,一边又忍不住被你x1引,循规蹈矩的好学生怎麽可以跟别人在学校打Pa0,还是跟一个男的,甚至不只一次。」许慕白的嗓音沉而缓,渗在夜雾里,都透着一GU冰凉的内敛,「我也挣扎过,唾弃过我自己,但在看到你的时候,仍然没能抵挡本能的统治。你好像总是会让我失态。」

        「梦的内容是由於慾望的形成,其目的在满足慾望。」可也是这种内敛,毫不犹豫地剖开自己,释放出大胆而坦诚的本我,「在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想起第一次跟你做的那天,那个晚上我做梦了。」

        许慕白迷迷糊糊地意识到,啊,原来他对祁扬是有慾望的啊。

        不只是解决生理需求,也不只是单纯贪恋他那张赏心悦目的脸,他想要更多,从祁扬身上索取更多,最好能把他完完全全占为己有,那样深沉而热切的渴求。

        但是不能。

        不论是祁扬当时扰乱人心的态度,还是家庭教育的约束,都让他没办法也没有勇气展露这些慾望。

        「每一个梦都起源第一种力量慾望,但受到了第二种力量意识的防御和抵制。」许慕白说,「在意识到这件事後,其实你就常常进入我的梦里了。我的意识明白这种慾望是不能被满足的,所以在清醒时奋力压制,可它不会消灭,於是转变成梦,在梦境里,我可以彻底地拥有你。」

        纵然每每醒来後的空虚感都格外难受,但虚假的一晌贪欢也足够抚慰贫脊的心灵,尤其是孤身一人在韩国的那段时光。

        许慕白闷SaO,自尊心高,极少会有这样坦然的时候。他把自己解剖,将那样深沉的灵魂ch11u0lU0地摊在这个人面前,是全然信任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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