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看某人之前都说了什麽话,什麽自我了断,什麽记得在春天去看他……这都什麽话啊?正常人会随口就说出这些话吗?」
纵然退一万步来说,许慕白其实没有这种想法好了,但眼前人由内而外发散出的那种破碎感,总让人觉得如果不仔细盯着,下一秒可能就会随着月光湮灭於天外。
「其实有时候反覆思考Si亡并不代表想要自杀,也不是不想活了,只是在揣摩生命的意义而已。」许慕白目光虚浮,树影都婆娑,「生和Si其实就只是一线之隔,有些人活着却好像Si了,有些人Si了却还活着,存在的定义模棱两可,我只是想要Ga0清楚自我的归处。」
哲学式的思量太过cH0U象,祁扬信奉的一向是活在当下的享乐主义,也不知道这回有没有听懂。他只是定定地凝视着他,像是要把他深深刻入骨血,执着而热烈。
「所以你放心,不会发生你所担心的事的。」许慕白食指微蜷,指关节轻轻碰上他脸颊,小幅度地蹭了一下,安抚似的,「之前就算了,现在找到了想要前进的目标,怎麽还会随意抛下自我。」
他笑,字里行间都是打趣:「而且我家小狗分离焦虑这麽严重,我如果丢下他,他又满大街找我怎麽办?」
祁扬从善如流地接受了这个设定,倾身而下抱住他,像一只大型犬伏在他身上,黏黏糊糊地开口:「主人,我好Ai你。」
直球小狗的Ai意昭然若揭,每每都打得人措手不及。
暖意发酵,淌过四肢百骸,许慕白垂眼,拍了拍他的背:「知道了。」
短短三个字,听起来冷凉如水,也没有看似对等的回馈,像接收了一纸制式合约,经过了他的首肯後便得以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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