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只一次想问问父亲,明明喜欢的都是人,为什麽他Ai上nVX就是客观的、正确的,而他喜欢男X就是有病,就要认错呢?
可如今听完这番话,他才知道他没有错,他只是平等地享有着Ai一个人的权利。
或许有人无法理解,可至少他不能再动摇,否定那个用力去Ai的自己。
见了祁父和祁母,许慕白也终於知道祁扬为何可以活得这样坦然,视外人眼光於无物,自由且肆意。
许慕白扯开唇角,却也深知自己笑得有多难看:「叔叔,谢谢您。」
他眼眶发涩,心cHa0汹涌,要极力去压抑,才能阻止泪水的逃窜。
祁父看穿了他的脆弱,却没有安慰,他知道他不需要。因此他也只是拍了拍许慕白的肩膀,温声道:「小许,你是好孩子,我们祁扬以後就拜托你照顾了。」
听到这里,祁母忽然迸出一句:「小许,你诚实说,你是不是看他可怜才跟他在一起的啊?」
「妈!」
突然来这一出,泪腺被很好地抚平了躁动,许慕白忍俊不禁:「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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