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白缓过来後便下楼了,走出电梯一眼就捕捉到祁扬的身影,他坐在大厅的候位区,长腿舒展,姿态闲适,垂首按着手机萤幕。

        估计又在打什麽垃圾小游戏,许慕白心想。

        他走到他跟前,视线里出现了那双熟悉的白sE板鞋,祁扬立即掐掉游戏,弯起眉眼:「结束了?」

        「嗯。」许慕白把他拉起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一片衣角,接着额头浅浅抵在他的肩膀上。

        「辛苦了。」祁扬知道他在撒娇,小猫想要寻求安慰的时候,总是这样悄无声息,含蓄得很。他抬手扶上他後颈,小幅度地捏了捏,「我男朋友就是这麽bAng,遇到自己不擅长应付的场合,也能勇敢去面对。」

        许慕白心情正复杂着,听到他喊的「男朋友」三个字後,突然回想起了方才许鼎成提到祁扬时,语气间有些忸怩的停顿,以及喊出「朋友」之前不相符合的嘴型。

        估计原先是想要说「男朋友」,话到嘴边才发现果然还是叫不出口,最後退而求其次改成了「朋友」。

        微妙的丝线缠绕住心脏,x腔发胀又涩然,许慕白不是很懂这种感觉。

        他的父母都不是善於表达情感的人,而他也完美继承了这种劣根X,老是笨拙地去试探与应对,对於他人的情绪感知同样不甚敏锐。

        可是这回,经过刚才与许鼎成久违且短暂的相处,许慕白隐约感受到了他态度上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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