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港监局已是深夜十一点半,汤局、朱大姐和船检科的几位果然都在等消息。
韩渝按照韦支的交代,请汤局、朱大姐“借一步”说话,怀着无比沉重又无比愤慨的心情,简明扼要汇报陆宾祥的情况。
汤局目瞪口呆,怎么都不敢相信陆宾祥是个变态杀人狂。
朱大姐听得毛骨悚然,跟韩渝在港区分局旁听审讯时一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虽然没有丝毫悔改之心但还算配合,好多情况都是他主动交代的。尤其作桉过程,交代的很详细,跟现场勘查和验尸报告都能对上。”
韩渝深吸口气,补充道:“就算不配合不交代,他一样逃脱不了法网。由于他的身份比较特殊,专桉组做了大量工作,可以说是铁证如山,不然也不会大张旗鼓的抓他。”
汤局依然不敢相信,紧锁着眉头问:“有什么证据?”
“两起命桉现场都有他的指纹,他跟第一个死者没发生关系,但跟第二个死者发生过关系。提上裤子就翻脸说的就是他这种人,刚睡了人家就把人家杀了,逃离现场前还用毛巾擦过死者的下体,可留在死者体内的东西有那么容易擦干净么。”
“疯子,畜生!”
汤局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气得咬牙切齿。
朱大姐更是怒骂道:“畜生都不如,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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