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德是侄儿府中客卿,人品、秉性,侄儿也是知道的。”
白宇飞拱手道:“他是断然不敢谋害父皇的!”
“此人自称神医谷的人,一不是官差,二无官职,随便拿个补药,就说求德要谋害父皇,实在荒唐。”
他指着香芋,厉声道:“侄儿以为,此人居心叵测,其心当诛!”
香芋本就是个犟脾气,管你什么皇子不皇子的。
开口便呛声道:“草民从求德药房找出这药,是诸位差爷亲眼所见!”
“这么多人证,难道也做不得数吗?”
顿了下,想到什么,又道:“五皇子不相信也无妨,其实,这药是否是从求德房里找出来的,又有什么关系?”
“皇上服用过这药,想来宫里还有些存留。”
“便是没有,多找几位太医探查脉息,也能分辨出,皇上所服用的药,是不是草民手里的这药。”
“草民愚昧,却也知道,重点不在草民手里这药从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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