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很轻,“你妈妈是怎么去世的?”
“意外,一次事故意外。”
裴锦夕出人意料地没有犹豫,好像她早知道万俟雅会这么问。
可也没有再多一句的解释了。
万俟只能沉默,就在她慎重考虑要不要再深入探问时,裴锦夕突然开口:
“抱歉,我昨晚失态了。”
“……”
她轻轻地摩挲着杯子,似乎有些紧张,“万俟,我,其实想说,我不是……”
“我不是……”
yu言又止,万俟雅看着她,裴锦夕抿了抿嘴唇,手指狠狠压着瓷杯,指尖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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