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所以别轻易让我喝酒,会引出我的第二人格。”
瞿宁怔怔待在原地,心里又酸又涩。
难怪。
难怪他这般高冷寡言,难怪他这般细致入微,难怪他喜欢独处。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行为的?”
“从小,我有记忆以来一直都这样。”靳时察觉她神sE有点不对,赶紧停了话头,朝她低头,“你还好吗?”
瞿宁摇摇头:“没,幸亏我没听小青的鬼话。”
送徐青雅走的时候,瞿宁曾委婉地问过如果靳时这样的人生气了要怎么哄,徐青雅大咧咧的说“撒撒娇嘛,他肯定就消气了,不行就洗g净送ShAnG,没什么是打Pa0解决不了了。”
这方法的确常见,但瞿宁不想用,更不想用在靳时身上。
她始终觉得这法子并没有解决问题,只是软X要求某一方降低接受底线罢了,说到底就是消耗感情,当然,仅指根源X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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