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她挂电话,她真的好久没这么温和了。
瞿宁见他迟迟不说话,追问一句:“你什么?”
“算了,没什么。”陈墨笑了笑,愁闷和沉郁从他喉间滚出来,像一圈又一圈散开的烟,“你陪我聊聊吧。”
“好。”
瞿宁拉了窗帘,外面虽然也是晴天,但能看见层叠浮游的云层,N油一般黏在天上,吹来的风沁凉,发丝拂在脸上微微的痒。
“这感觉有点久违,结婚后好像我们都没这样谈过心了。”
“是吗,我不太记得了。”
陈墨此刻待在yAn台上,成都昨天是多云,他从黑夜站到天蒙蒙亮,一颗星子也没找到。
他恍惚想起大学的时候,瞿宁天天晚上和他压C场时,偶尔也会说起某个星星的故事,他记忆里那些夜晚永远是群星璀璨,盛开着夏夜河岸的风,和二十来岁不曾挫败的梦想。
他大概是没有梦想的,他是一介凡人。
但瞿宁那时恣意洒脱,还不曾被生活磨平棱角,笑起来都是要人命的张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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