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麽扯到这来了。」许逸恒调整了下自己的坐姿,又说:「回到正题,我跟你讲这个是要告诉你,其实这样根本不是麻烦人,而是一个让自己学会依赖人的机会。」

        「依赖?」我怔怔。

        「这只是我的想法啦,朋友就是互相依赖的关系,你想想,如果今天有个人愿意跟你诉苦,那代表这个人心中真的有你,像你这种人就是太容易把苦往肚里吞,但有时太反而是坏事。」

        「……」我低头不语。

        就如他所说的,我独来独往惯了,和人交往总是小心翼翼。

        「还有一点是,高语安不会认为这麻烦啦,你也知道她的J婆个X,如果你找她帮忙,她高兴都来不及。」

        不得不说,我被他一连串的话语说动了,犹疑了半晌,轻轻点头,「好啦……都由你吧……但是可不可以在我完成第一样时再告诉她们,我不希望我的主动对人笑是在受到对方鼓励的情况下……」

        「当然没问题。」

        又出现了,许逸恒的招牌笑脸,特别欠揍。

        不行。

        太僵y了。

        我有些气馁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的弧度怎麽看怎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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