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了却一桩心事,江楚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复杂滋味,明明应该高兴,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鼻子发酸。
是因为她成了自己家的租客吗?她心里笑话自己,得了便宜又卖乖。
“你哭了?”
那边钟离的面容在幽暗的车里,看得很模糊,只有一道道路灯光,从车窗打进来,在他英挺的鼻子和漂亮的唇形上,忽明忽暗地跑马灯。
江楚出于职业习惯,觉得这一幕很适合放进电影里,于是截了屏。
然后,假装轻松地说:“没有啊,我高兴呢!对了,姑姑都跟你聊了什么啊?没有说我的坏话吧!”
那边思索了一会儿,有点调皮的声音传来:“说了很多坏话!说你小时候很横,把学校里骂你的男生揍得哭爹叫娘。说有慈善人士想资助你读书,你死活不肯接受,还跟你姑姑姑父说,如果愿意供你上学,以后一万倍报答他们。说你喜欢多管闲事,得罪了圈子里的人……”
“别说了。”江楚听不下去了,她生气了,为什么姑姑这么快就把自己并不想提及的隐私,全都告诉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
“钟离,”她几乎是带着哀求的语气:“你能把我姑姑跟你说的话,全都忘掉吗?这样跟你一起工作的时候,我能自然点。”
“没问题,”说着,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根细长的东西,指着自己的脑袋,念了一句咒语:一忘皆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