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烛摇曳,无人顾得上剪落花,毕竟这花还得是亲手催开的美。
金玉替达马系上飘带,昨夜的衬衫西裤被金玉弄破了,她只得找了一套淡青的长袍给达马。
“夫君,下回给阿玉带盒胭脂好吗?”金玉抿嘴,笑着说。
“我听说现在的西洋化妆品很多,我对这些没有了解,等我去看看,下回一定给你带。”达马摩挲了一下手腕的红绳,红绳上缀着的牛皮纸被金玉讨去了,她说那是婚契。
“好,那夫君快些走,小心被他们发现了。”金玉合上门,神色暗淡了下来。她看着手里半张空白的牛皮纸,笑了。
“傻子…未写上八字的婚契才不作数呢。”
半月后,达马特意寻了一位有名的道士一同前往柳家庄。只是再次步入,柳家庄却徒留一个空荡荡的村。两人在村里查看了,东西都拿走了,像是举村迁徙。
“我想,你说的那位鬼新娘,恐怕已经魂飞魄散了。”道士让开身子,鬼宅里横七竖八躺了几十具尸体,达马看见了老太婆还有那两个抬他的人。
“鬼魂一旦破戒伤人就会堕为厉鬼,这里并无怨气,我想那位新娘是自散魂魄了。她为鬼尚且不愿伤及无辜,这里这些人,反倒不配称之为人。”道士叹了口气,问达马:“她有没有问过你的名字?”
达马恍惚了一下,“没有,从来没有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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