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马应下了。

        丧礼的席清白一色,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豆腐汤味道有些怪,总觉得雨混进去了白面一类的粉状物,口感甚至有点熟悉。

        如果他能在晕过去前想起为什么熟悉的话。

        “大辉,我有点怕,这能成吗?”有个女人颤抖着问。

        “废话,文道长都松口透露给咱了!”一个男人压低了声音回,“你手脚麻利点再完咱赶紧走。”

        “啊…大辉!鬼!鬼来了!”女人尖声大叫,被叫作大辉的男人回头,一道红色的身影悬在半空,大辉倒吸一口气,扔下手里的物什,拽起女人就向外跑。

        没了大辉的支撑,达马的头磕在地上,钝痛下他恢复了几分清明。

        “夫君…阿玉等你等得好苦啊。”哀怨的女声像是转了百千转,绕进了医生的耳里。

        “小姐,我想你误会了,我不是你的丈夫。”达马按了按太阳穴,皱着眉,试图驱散那股昏沉的药劲,待视力恢复些,他才看见眼前的红衣女子悬在半空,头上盖着红盖头,“小姐,上面危险,你下来,有误会我们可以讲清楚。”

        穿着嫁衣的身形一闪,回到了地面,踱步至达马跟前朝他伸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