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定与报备,门两侧各有一人看守,走廊拐口也会留有一人,日夜巡查不断。
江畅然闭着眼睛都能构想出那严防死守到夸张的站位,一直将这里层层围起来。
他仰首盯着天花板上那未加掩饰的摄像头,似是要透过黑色凸镜直视到另一端那个藏匿在屏幕与传话后真正的操纵者。
多少年未真正面对面过了?自从离开那个训练他们的小岛后,古玄利仅通过设备和他人的传令与他沟通。
一边在暗处谨慎提防,一边又在明处将他推为组织内最受信任与期望的继承人。
江畅然甚至怀疑那石头所展现的种种诡谲假象也在古玄利的操控范围内,只是尚未寻到确切的关联方式。
他躺倒在房间内的铁架床上,再次抬起手看了看被纱布缠缚的掌心。
消毒的碘酒味淡淡弥散,和正常的受伤没什么两样,可被无形割伤时的那种怪异感受仍在徘徊。
就像是在那一瞬间,石头与他构成了某种共体。
切割的开口同时撕裂皮肉,究竟是要同生共死亦或是要将李代桃?
怎么考虑都超过了客观现实可以理解的范畴,也难怪韩心明那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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