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白公子到底是白公子,实在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离了莫柳就生活不能自理,每次莫柳出去采买都会提前留好他的吃食才不至于饿死。

        可白曳又是个看似清清冷冷,实则重欲的笨蛋,无论是食欲还是性欲都是拿捏不住的。于是严起那晚来时,他看似潇洒地在月下独酌,其实是提前吃完了储备粮,只能多喝水垫垫肚子。

        “好好…等夫人穿好衣服,阿柳就去做饭,”莫柳拿起衣服,揽着白曳就往上套,视线挪移间看见夫人纱衣下的乳头格外红肿,心间疑惑一瞬,怎么夫人这次自淫下手这么狠?怪不得日上三竿都不起床呢,“夫人还是得穿好衣服,虽然这院里只有你我二人,但青天白日的还是……诶,怎么今日夫人身上的味道如此浓重?”说罢又凑近嗅嗅,更加疑惑。

        两人都是双性,莫柳是知道的。自家夫人好色得很,自从公子走后没少自淫,早已见怪不怪,可是双性本身残缺,一般阴茎都发育很弱,精液实在稀薄,如此浓重的气味实在莫名其妙…

        “啊呀,是我没洗澡!你快走开,嫌弃便别闻了,我自己起来!”白曳心里一突,知道莫柳是个心思细腻的,一是只想着快把人赶走,避免更加露馅。

        “好好,那夫人自己来吧,阿柳先去洗几颗脆桃等你。”莫柳更疑惑了,多年相处,他又怎么不知道白曳这是真的想赶他出去?可他又说了什么呢,最开始自淫被他撞见的时候也不过如此,可现在两人之间越发没有隔阂,不过是多问了两句,夫人怎么有些反应过头了呢?

        直到莫柳身影在假山花草中消失不见,白曳才放下心来。

        虽然两人关系好,但白曳也知道莫柳对亡夫聂桦最为忠心,要是知道自己守孝期未过…不,就算过了,只要自己再未二嫁,也一定不能背叛丈夫的!要是莫柳知道了,肯定不会原谅他,而且本来…本来也不该这样。

        虽然是夫夫联姻,感情基础淡薄,但婚内两人也是相敬如宾的。以前的每一次性爱都是温柔似水,相公也是正直善良,在吃穿用度上也从未短待,很难不对这样的婚姻关系产生归属感。丈夫意外逝世时,他也是哭泣悲伤过,那时莫柳更是伤心欲绝,差点就撞柱随主子去了。

        要是自己这些事被莫柳发现,不知道莫柳会对自己有多失望呢?白曳想到此处,都恨死那个叫严起的坏男人了!

        数日午后。

        白曳吃饱喝足瘫在院里晒太阳时,莫柳双手持着一件纱衣走了进来。

        “夫人、夫人,”莫柳将手中的轻纱提起一截,凑近给白曳看,“快看这是什么?是不是好美,你一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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