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抵住男人的胸膛,努力扭腰想要将起推走。可惜这个歹徒也是又高又壮,一手趴伏在他脸侧,扶着他的脑袋,一手抚向他存在感极强的巨乳,竟然就隔着纱衣搓揉了起来。

        肥嫩的乳头已经被吻到激突,如果现在光线敞亮点,再剥开纱衣,一定可以看见皱缩的深红乳晕。

        “唔….哈啊~~嗯嗯……”

        男人的脑袋慢慢拉远距离,似是舌头从白曳口中抽离,可白曳的软舌却得了趣,骚浪地追逐了出来,“啧嗯……嗯~~”他张开丹唇,努力伸长肉舌不让男人离开,于是两人的唇舌只得继续在空中勾缠。

        男人喉间发出一声哼笑的气音,似是嘲弄这俏寡妇竟然只是接吻就骚浪至此。他的舌头继续半动不动地享受着骚夫人的主动吸含,一边不满足于手下的触感,剥起来这包裹美丽胴体的纱衣。

        骚夫人的一双木瓜肉奶像是醒好的面团,在男人的大掌抓握时嫩肉都溢出了指缝,他心中轻叹这么个宝贝寡妇居然被自己找到了,下面的鸡巴更是忠实地起立。

        “哼嗯嗯~~啧啧……啧嗯…….”

        白曳的骚奶头已经背叛了主人的意志,期待的硬挺着,在男人粗糙的掌心摩擦下得到了奇异的快感。

        喔…..等等…….这是、这是在干什么……人家怎么可以主动和坏东西接吻啊……!!呜呜脑子都坏掉了………

        肉吸肉的淫乱感觉让白曳的脑子有些混乱,全部意识都沉迷于舌尖的快感,突然才意识到自己衣衫形同虚设,两只肉奶团子竟然被男人掏出了领口,吹起了仲夏的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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