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蹭开了!!

        肥肥的两团逼唇隔着衣物都被蹭开了,还湿漉漉的,一左一右含着陌生男人的鸡巴。白曳只庆幸鸡巴太粗太大,任他逼唇再肥也无法完全裹住。鸡巴还很长,龟头超出阴蒂很远,都戳到肚脐了。

        这样的话,应该不算被侵犯吧?毕竟,毕竟人家也没有给这坏男人裹住鸡巴…只是碰了一点、碰了一点而已。

        白曳羞的要死,内心说服自己仍然没有背叛亡夫。

        他实在不想面对如此窘境,最后竟是把羞热的脸埋进了男人颈间,鼻尖嗅着男人身上的独特气味,双手死死抱着男人的脖子,作鸵鸟状装死了。

        白曳本来就几年不和外人交流了,现在一上来却直接和陌生男人肌肤相贴,几乎羞得要撅过去。一时都顾不上这人是什么私闯民宅的歹人了,满脑子都是用小逼描摹的鸡巴青筋形状,只觉得逼穴泌出的治水越来越多,两人之间的衣物恍若无物。

        “我碰了夫人哪里?我怎么不知?夫人能不能别打哑谜,我不过讨口水喝,何必整这些弯弯绕绕为难小人呢?”男音似是从喉咙中嗡鸣,轻佻中是掩藏不住的磁性。

        “混,混蛋!你明明知道…..”白曳羞得要死,实在说不出口。

        哈啊…这臭男人好色啊…连寡妇都不放过呜呜….好大一根蹭人家的逼……..怎么可以,不可以的….人家有相公的!呜呜呜….

        这歹徒像是乐于见到小寡妇在怀中挣扎喘息的样子,变本加厉,两只手都握住了圆润的臀瓣,一左一右画圈揉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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