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才说什么了?”王琛询问道。
梅姐把听到的说了一遍,“那家伙好像是我们中国人,充当二腿子,他刚才告诉日笨老者,说你侮辱日笨文化,还邀功说训斥了你,不过那个日笨老者好像不相信他的话,让他给你道歉,二腿子不乐意,最后被骂了才心不甘情不愿道歉。”
靠。
太过分了啊。
尼玛,哥们儿不懂欣赏说青山杉雨这幅《严风》像鬼画符,那也是戏言,这二腿子就跳出来训斥我?
这就算了。
还向日笨人告状想邀功?
人家日笨人根本没有听懂,挑拨离间?有这样的人吗?
王琛心中有些冒火,他知道总有一些人觉得国外的月亮是圆的,喜欢捧外国人臭脚,就比如说有些女的,放着国内很多好男人不要,碰到一个来中国混吃混喝的老黑就哭着喊着扑上去,这就算了,毕竟个人喜好,但刚才的二腿子太过分了啊,好歹咱们是同胞,有必要老乡见老乡背后捅一刀吗?
得亏人家日笨老者没相信。
不然闹腾起来,说...起来,说不定会搅黄梅姐花大代价获得的参加拍卖机会,什么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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